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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红得像红纸上又泼了一层红漆那么厚重:什么?电厂的啊?这是怎么说的

/ 2017-12-4 0:24:14 admin

  我的主人牛大大学毕业分配到这家发电厂。一段时间,这家厂牛掰得不行,主人姓牛,我也就成了牛装。

  美眉那是真美啊。见到的第一个妹子也是大学生,说话嗲嗲的。远远的,我都闻见了她的体香。可牛大很牛,头高昂着,胸直挺着,愣是没同意。我不由得暗暗叹气。

  美眉见了一个又一个,最后见到大概是第十二个有一个叫珍的姑娘的时候,牛大突然心动了。这其实还是缘于一件意外的事故。

  记得那是一个春天的晚上,我和珍姑娘陪主人到南方风情酒馆喝酒。因为天热,主人把我甩到一边,我静静地趴在一张不起眼的椅子上,着寂寞。

  大堂经理来了,主人低三下四地说明情况,大堂经理也是满脸和不屑:没赊过啊。跟我们总经理说吧。

  好家伙,长得像加菲猫似的总经理来了,问明情况,半调侃半认真地说:出来吃饭不带钱,处处是家啊。呵呵,您看,这里像是家么?

  珍姑娘很激动,很愤慨。突然,她把我拎起来,在加菲猫眼前晃了晃,大声地说:难道我们电厂的还会赖账不成?

  加菲猫突然眼前一亮,脸红得像红纸上又泼了一层红漆那么厚重:什么?电厂的啊?这是怎么说的,自家人嘛。谁出来办事也不会背着锅走啊。服务员,给先生赊账!麻溜点儿。随后,还很夸张地给我,给主人,给珍姑娘深鞠一躬。

  没想到,过了几年,经济形势严峻,电厂效益下滑。我跟着主人受了不少苦,挨了不少骂。最要命的是,每到过年的时候,还得跟着已经做了经营副经理的主人在厂部值班。来要账的人络绎不绝,有的文雅,有的。有一次,有个魁梧的山东大汉竟然揪住我的领子,推搡主人,那次我受了伤,挂了花,主疼得不行。回到家,他吩咐珍姑娘把我缝补好,我好,好心痛,也好温暖。

  你看,主人穿着我去加菲猫那里私人小聚。这间南方风情酒馆早已经变成南方风情大酒店。好家伙,我这牛装一露面,大厅里一排俊俏的服务员就远远地迎了上来。领班引领,款款上楼,灯光旖旎,话语轻柔,关键是吃饭不带钱结账不发愁啊。